翌日清晨,何如卿一如既往的去上早朝。
諾大的王府裏隻剩下幾個小廝正在灑掃庭除,侍衛闕越則是候在門外。
依照何如卿離開之際所說的事情,闕越時刻謹記著,隻要芸翎一有差遣吩咐,他便即刻去做。
清愁小心翼翼的替芸翎褪去衣衫,親眼看著那一處很深的傷口,心裏麵難免是感覺到疼惜,更是恨不得自己能夠替芸翎承受這一切的痛楚。
她的背上,殷紅的血跡隨之流下,看來觸目驚心。潔白無瑕的身軀上,隻留下一片殷紅的血跡而顯得猙獰恐怖。
清愁有些猶豫,心疼的放下手,覺得眼眶一緊,有種要流淚的衝動。
瞧著清愁的動作停下來,芸翎抿著唇,輕聲細語的說道,“清愁,你不必多想,直接上藥吧。”
芸翎與清愁在一起的時日甚是長久,單單是清愁的一個眼神,她都能夠揣測出清愁到底是在想什麽。
她垂著眼眸,默不作聲的低落模樣,無非便是在自責當時拋下芸翎一個人離開。心疼得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腦海裏一片空白。
“小姐,都怪奴婢沒用,不然您也不會受傷。”
說著話的同時,清愁的神情越發的愧疚,緊緊的咬著下唇,指尖緊攥成拳頭,最終還是緩緩的鬆開。
其實仔細的想一想,清愁也很清楚,如果那時候不是她膽小怕事的話,肯定不會落得現在的局麵。
清愁直接在芸翎的麵前跪下來,“小姐,要打要罵,清愁都毫無怨言,任由您處置。”
芸翎從未真正意義上將清愁視作是奴婢,永遠都是低聲下氣的,甚至是隨意販賣的下人。
那時候讓清愁先行離開,是由於芸翎擔心她留下的話會讓自己分心,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直接讓馬兒受驚離開,也隻有這樣才能夠保全雙方。
“清愁,你不用這樣去想,我知道你向來是護著我的,不過你不會武功,我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