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卿的用意,沈永慕很清楚,但他總不可能如此直截了當的告知於榮珵露,讓人家姑娘徹底死心。
沈永慕總覺得自己是坐立不安,待何如卿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後,他還是先行告退。
“小王爺,您是如何猜的出,榮珵露與榮芙蕖是嫡親姐妹的事情?”
與其說,這是何如卿揣摩出的結果,倒不如說,這是他花費了不少的功夫派人去鄉下一一調查的。
瞧見芸翎微蹙著眉頭的模樣,何如卿隻是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的笑意漸濃。
“翎兒,你不妨猜一猜,本王究竟是為何能夠想的出她二人之間的身份?”
何如卿的話音剛剛落下,芸翎便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轉眼之間,她臉上的散漫淡然逐漸的被低眉順眼的模樣所取代,“既然小王爺不願意同翎兒說,翎兒自然是沒有再問下去的道理。”
在這整個天下,何如卿唯一沒辦法的便是芸翎。
他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伸出手去揉了揉芸翎毛茸茸的小腦袋,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副寵溺且又是溫柔的模樣,“好好好,本王同你說還不成?”
何如卿待芸翎好,她自然是明白的緊。
“榮家嫡親二小姐的事情從未對外公之於眾,即便是有人了解到些情況,也隻是大抵知曉一些。但是榮家的管事定然是做過十多年差事的人,拿來銀子收買了他,便是知曉這所有的一切了。”
榮家管事跟著榮家這麽多年,根本就不可能會把這麽重要的消息暴露出來。
隻怕何如卿是不願意告知她真實的情況,打了個幌子而已。
不論怎麽來說,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麻煩,便是足以。
他們說了兩句話,過了會,就有人先上了茶,問吃什麽,給了幾個建議,何如卿隻是隨意的點了幾個,就讓人下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