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卿的麵色微怔,瞧著她臉上的認真,有些心疼:“妹妹,若有什麽事,你隻說便說,我能幫的定會幫你。”
此時的何如卿,對芸翎,可謂是全心全意,一心都在她身上。
他的一雙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一眯,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引得身邊之人都在看他。
芸翎卻被他看的更加羞怯,輕咳一聲移開了眼,慢慢開口:“還不是因為晉陽,聽說宮裏最近來了一個新的嬪妃,名叫琴妃的,不知王爺可知曉?”
“確實知曉,隻不過,她是後宮的妃子,又與公主有何關聯?我曾聽聞那琴妃生的好看,有鶯歌燕舞之姿色,頗得皇上寵愛,但與公主為不同輩之人,斷不會攪到一起去。”
雖然早就猜想過,何如卿是認得這位琴妃的,但當他果真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芸翎還是覺得有些莫名的生氣。
那些氣就在她胸口徘徊,讓她有些隱隱的難受,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翎兒妹妹?你怎麽了?”還在等芸翎說話的何如卿,一回頭,竟看見她站在一旁捂著胸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急得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連忙走過去,在旁邊關切的詢問。
芸翎在他的聲音裏回過神來,這才明白自己是出了什麽事,大概,她是吃醋了罷。
許是這些天何如卿時常出現在她生活裏的緣故,芸翎那有些冰冷的心,竟被他暖的稍微熱了些,開始慢慢的融化,逐漸對何如卿敞開心扉,認真的和他說話聊心事。
當從他嘴裏聽見,他當著自己的麵誇另一個女子有鶯歌燕舞之色的時候,她的心,居然有一絲絲的抽疼。
“無妨,我隻是剛剛走神了而已。”芸翎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慌張。
“那琴妃雖然和公主無關,但卻為人十分囂張跋扈,我聽晉陽講,她竟然仗著得寵,管到了晉陽宮裏去,不讓她出宮,說是不成體統,不能和我這樣民間的平民百姓混為一談。今天來找王爺,就是想讓王爺想一想辦法,將公主解救出來。畢竟,我也很希望她能來參加我的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