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翎的意識漸漸清晰,感覺有人在使勁兒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芸翎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一躍而起。
“小姐,你沒事吧?”
清愁在一旁問道,眼神中盡是關心與害怕。
芸翎隻是望著前方,久久會不過神。
“小姐,小姐,您怎麽了,您不要這般的嚇唬清愁啊。”
清愁看著這般呆癡般的芸翎,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不停地喊著芸翎,眼中的淚不停的打轉。
芸翎回過臉來,便問道清愁。
“這是哪裏,芸府?芸將軍府?”
清愁見芸翎有了回應,還問了自己問題。亦是不管這問題是何,便趕忙的應答。
“是…是芸府,小姐,是您的芸將軍府啊!”
清愁一雙有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芸翎。
“我可是一直在這**?未曾去過其他任何地方?”
芸翎雖是意識清醒,但方才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真實可怕,讓她久久回不過神兒。
“小姐,您要是再這般打趣清愁。清愁亦是不再理您了。您怎會去過其他地方。從昨晚到今早,都是清愁守在您的房中。就是因為您前幾日身子實屬不好,清愁才日夜陪伴在您的身旁的。您就在這**,哪都沒去。”
清愁趕忙解釋,眼淚亦是在眼眶中打轉著。聽著清愁這般的敘說,芸翎知曉自己方才是在做夢。那一切全部都是夢境中所發生的。可這一切亦是過於真實了。
“清愁,我不礙的。隻是昨天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芸翎看著這般為自己的擔心的清愁,心中不免有些自責。隨及安慰清愁,不要過於擔心自己。
“小姐,下次莫要再這般驚人模樣。清愁真真的被您嚇到了。”
清愁破涕為笑,便衝著芸翎這般“責怪”起來。
“那小姐您做了什麽奇怪的夢啊,讓您這般?”
清愁除了擔心芸翎,亦是對芸翎做的夢甚是疑惑。但芸翎聽到清愁這般問自己,這夢境中太過於可怕與忌諱。芸翎便隨便找了個理由讓清愁不再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