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被這話嚇住了,雖是不甘心,但仍舊帶著東西倉皇逃出院門。
她雖然看不慣大小姐對她家小姐的壓迫,但說到底自己隻是個丫鬟,胳膊擰不過大腿,小姐再親也比不上自己的命。
哭哭啼啼的回了屋子,將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了芸湘。
芸湘聽罷,憤怒的將茶具往地上一摔,將瓶瓶罐罐扔了一地碎瓷片,仍然難解心頭之恨。
“好姐姐,你等著,我會讓你得到應有的報應。”
她握緊了雙手,眼睛可怖的眯起,麵容猙獰。
“湘兒,算了,你就別和她爭了。”蘭氏歎了口氣,有些軟弱的勸道:“她說到底也是嫡長女,我們是爭不過她的。”
“嫡長女又如何?就憑借一個出身,她還能永遠壓我一頭?”芸湘冷笑,攙扶著蘭氏坐下,“娘,你也不要太軟弱了,人善被人欺,這道理是你從小告訴我的,現在怎麽自己卻忘了?”
蘭氏搖搖頭,有些無奈道:“並非我忘了,而是我現在年齡漸長,有很多事情力不從心。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嫁個好人家,明媒正娶,你娘我也能安心了。”
芸湘想起一事,忽然笑道:“娘,我正要和你商量一件事。當今聖上有八個皇子,唯獨五公子、七公子深得皇上寵愛。聽聞近來皇上有意選秀,除了一部分留在宮中,其餘都會被指派給各個皇子公子。”
蘭氏驚詫的看著她,“湘兒的意思是,你想去...”
“正是。”芸湘點點頭,嘴角泛起冷笑。
“按道理來說,我和芸翎都到了年歲,應該被送去參選秀女。隻要我在參選時略施小計,讓芸翎被撂了牌子,最好能名譽掃地,日後我成了名門正妻,她隻是個沒人要的賤人,我和娘親也算是熬到頭了。”
蘭氏愁眉緊鎖,心裏卻還有些擔憂,“你這計策雖然巧,但恐怕芸翎不會輕易上當。而且秀女眾多,你有什麽把握能被留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