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門,因見日頭還早,芸翎又跑到酒樓裏去玩。
柳絮以前偏愛養花,什麽仙人掌、茉莉花、水仙花,滿滿的擺了一屋子。
若養的好看,便擺在樓上雅間做填充內景之物,任由花開花落,也是個妙物。
可是最近,芸翎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雅間裏的花本來好好的,卻一盆一盆的端去扔掉,即使用了上好的花肥和充沛的陽光,也依舊蔫了吧唧,再難恢複。
那花盆裏散發著奇異的苦香,感覺像是中藥,直接扼殺了花葉的生機。
柳絮偷偷的捧了一堆花泥,去中藥鋪找大夫鑒定,還沒出結果,說出去又怕別人不信,便一直憋在心裏。
“柳絮,其他人呢?”
柳絮洗淨了一盤子葡萄,撿了一顆在嘴裏,笑道:“她們都猴精似的跑出去玩了,你找她們作甚?”
芸翎正想說什麽,忽然見有人跑進來,氣喘籲籲的說:“姐姐,宮裏的劉太監來了,是七公子身邊的人,花魁燕姑正在伺候著。”
劉太監?七公子?
芸翎一下子站起來,心想可有好戲看了,忙不迭的跟出去。
一直跑到了前院雅間,透過門縫,瞧著裏邊的動靜。
燕姑上身隻著粉色抹胸,披著素色的披肩,微微低伏著身子,露出前胸的一抹風光。白嫩的臂膀在燭光的照拂下,更顯得光潔圓-潤,嫵媚動人。
她倒了一杯酒,勾唇莞爾:“劉大人,這杯酒燕姑敬你,大人可要賞臉。”
她微微抬高玉手,將那酒放置唇邊,身上的披肩隨之滑落,露出無限風韻,眼波流轉,勾人心脾。那白皙的脖頸和細瘦的臂膀讓劉太監看入了迷,禁不住伸手去摸。
燕姑沒動,隻等著順理成章的事情發生,嗓子卻在觸碰到酒味的一刹那失了神質,一股難以忍受的酸澀感從胃裏噴湧而出,中午吃的飯菜瞬間冒了出來,噴了劉太監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