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到了。”侍衛的聲音拉回了何如卿的心神,看著麵前臉色發紫、眉心緊蹙,滿臉痛苦卻沒有求饒的芸翎,何如卿眸光一閃,緩緩收回了掐在芸翎脖頸上的手。
“咳咳咳……咳咳……”一連串的咳嗽從芸翎喉間湧出,咳出了淚水,模糊了視線。
“王爺?”馬車外,侍衛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芸翎竟然讓王爺失態了?
車門被推開,沒有理會咳嗽不止的芸翎,何如卿徑自下了馬車,腳剛落地,就看見太監總管蘇德快步走來。
“王爺,您在這兒啊?皇上召您去禦書房有事相談。”蘇德笑著說道。
“有勞蘇公公了。”何如卿嘴角含笑,哪兒還有剛才在馬車裏的冷硬漠然?
“那王爺就隨奴才走吧,別讓皇上等急了。”蘇德一甩手中的拂塵,笑著說道。
“隻是……”何如卿卻沒有離開,而是有些擔憂的看著馬車,欲言又止。
“王爺是擔心王妃吧?”似看出了何如卿的心思,蘇德笑了一聲,道:“王爺如此寵愛王妃,真是令人稱羨!不過王爺不用擔心,按規矩,王妃是要去宮中給皇後娘娘請安的。王爺先和奴才去禦書房,待會兒可以和皇上一同前往鳳鳴宮。而且芸將軍也在禦書房呢!”
“芸翎初到皇宮,對皇宮地形很是陌生,可否有勞公公派個宮女為芸翎引路?”何如卿想了想說道。
“當然可以,你們兩個帶王妃去鳳鳴宮,好好照顧王妃,不準出岔子!”蘇德答應一聲,便朝身後的宮女喊道。
“是。”被點到的兩個宮女答應一聲,低著頭向馬車走去。
“王爺,這邊請!”蘇德朝何如卿說道。
車簾被挑起,看著何如卿離開的背影,芸翎心中一陣感慨。剛才的何如卿謙和有禮,是十足的溫潤君子,可誰又知道撕開那溫潤虛假的偽裝,真正的何如卿又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當一個人的自製和偽裝到了如此地步,這個人,又該是多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