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翎換了衣服,忽然就有些懶怠回宴席上,反正那裏人這麽多,估計也沒人記得她這碼事。
縮在房裏細想,忽然聽外麵有人敲門,清愁過去剛把門打開,何如卿就端著碗跳了進來。
清愁仿佛跟他杠上了,想著小姐剛換完衣服要休息下,推著他就往外麵拱,“公子請出去,小姐的房間是想進就能進的?”
何如卿連忙躲開她,“哎呦嗬你這個小丫頭,比主子都蠻橫。也不看看爺是來幹什麽的。”
他小心的舉著手裏的碗,裏麵是散發著熱氣的薑湯。
“雖然隻是被灑了茶水,但看你衣服已經滲進去了,給小爺喝了這碗薑湯來,免得著涼。”
清愁叉著腰攔在芸翎身前,“前麵就看公子鬼鬼祟祟,原來是一直盯著我家小姐看,謝謝好意,小姐心領了。”
“清愁!”芸翎叫住她,雖然她也覺得這人有些輕浮,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好心好意送薑湯來了,唔...要打今天也不能打。
何如卿滿眼帶笑的看著芸翎端起薑湯來喝,這可是自己剛剛求了端和王爺府的小廚房專門做來的,那管廚房的管事黑心眼兒的討了他許多銀子去。
他平日裏錢很多,但也的確心疼,但想了想還是芸翎更讓他心疼些。
“在前麵等了你會兒,怎麽一直不回去?”
芸翎搖了搖頭,“我...不想去了,我覺得那裏規矩太多,你可別告訴別人。”
何如卿輕笑,“那我這裏有個更好的地方,你既然不願意回去,可否願意來這裏?”
芸翎抬頭望著他,腦袋一揚:“什麽地方是更好?”
“我的心裏。”
“你可拉倒吧。”
芸翎心裏一大坨黑色感歎號伴隨著羊駝經過,這什麽人,疆國重生的吧?怎麽滿嘴土味兒情話。
心裏xxx,麵上卻笑嘻嘻的說:“公子說笑了,本小姐還沒有看別人心髒的愛好,您還是自己溜兒著玩吧。清愁,走,我們回前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