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年亦歎了口氣:“我這女兒啊,長這麽大沒少讓我操心。有時候,恐怕還得麻煩小王爺幫我多照顧著。”
“不敢不敢,這是應該的。”
“另外還有,王爺認識錦衣衛的人,花樣多,有沒有法子讓我們這兩個孩子生個小病?假的也行,假的最好,能瞞過宮中太醫便可。”
他這話說完,首先嚇著了芸翎:“啊?!爹爹你說什麽?”
何如卿也不解:“殿下?!”
“皇後突然要召幾家的孩子進宮見見,還著意提了句我家大前年添的女兒和兒子,還有其他人的孩子。”
芸年亦語中定了定,抬眸道,“我覺得不會是‘見見’那麽簡單,皇後或許想把這個孩子扣在宮裏,以防芸家獨大,但又不想做得太明顯,所以會連另幾家的孩子一起扣下。我倒不覺得她會虧待孩子,隻是自家的孩子,還是想留在自己身邊。”
……這樣嗎?
芸翎有些吃驚,她在交泰殿聽到皇後說這事時,完全沒聽出有什麽不對。現下他這樣一提,她順著他的思路想想,似乎是有這個可能。
何如卿也點了頭:“那我回去幫將軍問問該怎麽辦。孩子太小,大人能用的法子他們未必能用。”
“嗯。”芸年亦頷首說穩妥為上,餘光一劃,發現郭氏和芸翎正盯著自己看。
他下意識裏摸摸自己的臉,覺得沒粘東西啊?就問她:“怎麽了?”
“爹爹/夫君很機警啊……”
郭氏和芸翎仍有點發怔,張口就誇了他一句。
他接受得也並不客氣:“那是,關乎自家孩子,必須機警。”
何如卿別過頭:“咳。”
幾人旋即回過神,窘迫得也一聲輕咳。
是以兩日之後,芸將軍府的兩個幼子深夜突發疹子,禦醫看過之後,說雖然不見孩子疼癢哭鬧,但孩子還太小,皮膚嬌嫩,囑咐靜養為宜,不要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