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後宮中的妃子,瞎話編得信口撚來,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令人心疼。
鳳瑾年聽罷眉頭微微皺起,對著宸妃身邊的丫鬟太監斥責到:“還不快扶宸妃娘娘回宮休息,趕快去傳太醫,一個個都傻站在這裏幹什麽吃的!”
一時間“奴才知錯”的求饒聲此起彼伏,太監丫鬟們跪下又起來,手忙腳亂的扶宸妃回宮。
宸妃楚楚可憐的看著鳳瑾年:“皇上不陪臣妾回宮嗎?臣妾...”
“你先回去,朕先把這裏的事情解決了。”鳳瑾年瞧了她一眼,安慰道。
見鳳瑾年衣服不容置喙的樣子,宸妃怕自討沒趣,便行禮準備告退了。臨走前扭頭看了薛檸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宸妃離開後,鳳瑾年走到薛檸身邊,低下頭來,戲謔地看著她,曖昧的氣息撒在薛檸耳邊,輕輕的問:“跟朕說實話,怎麽回事?”
薛檸見他玩味的眼神,把頭扭到另一邊:“正如皇上所見,臣妾囂張跋扈,罪孽深重。臣妾甘願受罰,即便皇上賜死,臣妾也毫無半分怨言!”
鳳瑾年看著薛檸倔強的樣子,不知道為何漸漸與記憶中那個神采飛揚的女孩身影重疊。鳳瑾年有一瞬間的恍惚,看著薛檸,心中的興趣越發濃烈。
“你,過來,跟朕說說是怎麽回事。”被鳳瑾年點到的小丫鬟哆哆嗦嗦地行了個禮。
“回皇上,是,是宸妃娘娘一早過來,對寧妃娘娘說,聽說皇上昨夜在這裏過夜。”
小丫鬟抬頭看了看皇上,見鳳瑾年沒有生氣,才繼續結結巴巴地說道:“宸妃娘娘還說,我來看看是哪個狐狸精有如此本事,還說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話,寧妃娘娘氣不過,就,就打了宸妃娘娘一巴掌。”
鳳瑾年挑眉看了一眼薛檸,仿佛在說,你不說實話我也知道,這宮裏的奴才們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