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薛連忠夫婦坐在屋裏安靜的喝茶,薛穆安百無聊賴的靠在廊下的一處椅子上。
二房,薛連德夫婦則扶著薛家老太太,滿院子裏逛啊逛的,滿眼驚奇。
“這院子可真氣派。”二夫人王鶯鶯感歎道。
二老爺薛連德驕傲的昂著頭,“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院子?當今皇後娘娘的院子,那還能差了?皇後娘娘啊,那可是本老爺的親侄女,親的。”
“嗬,老爺,你這話都說了幾千遍了。”二夫人無奈的提醒,自從皇上下旨,賜婚薛檸和皇上,那時起,二老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及至,薛檸當了皇後,那正經的國丈大人還沒怎麽著呢,他這當二叔的,整個的找不著北了,整日裏,逢人便說,他是皇後的親叔叔,皇後是他的親侄女,都是親的。
薛連德摸摸鼻子,“有嗎?我怎麽不記得說過。”
“有,我都替老爺記著呢。”二夫人好笑,索性這也是高興的事,二老爺喜歡說就說吧。
薛老太太真瞧不上他兩個,自顧自來到花圃前,賞花,“這什麽花?真好看。”
在這宮裏,她就得端起來,賞個花啊看個景啊,這才體麵呢,哪像那兩個,沒見識,瞎激動。
“還有這石頭。”
“什麽石頭?娘,這是玉,玉石!”
乖乖,薛連德看著這一徑小路都是漢白玉鋪就的,實在豔羨的很呐。
果然,大房飛黃騰達了啊,他們二房也會跟著雞犬升天吧。
後頭,跟著的薛天鴻,更是覺得眼疼,“爹,你再扣壞了,到時讓你賠,賠的起嗎?”
“額?”一句話驚醒了薛連德,連忙收了手,幹笑,“爹就是想試試這東西結不結實,好的話,回頭咱們家也弄這個鋪路,多氣派啊。”
眾人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見到院子裏那嘰嘰喳喳的熱鬧的很,櫻鳴便喊了一嗓子,“皇後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