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心知他的顧慮,卻並未將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隻是淺淺一笑:“若她會,就將她送來的花露交與她,讓她烹好茶送來。一會皇上下朝,正好可以一同品鑒。”
“娘娘,這事萬萬不可!”
見謝安不動,她又催了聲,“有什麽不可?快去呀,頭發本宮自己可以梳。”
說著,奪了他手裏的梳子,自己將剩下的幾縷發絲全都梳了上去,綰成了元寶髻,再簪了幾朵紫色簪花,便是無與倫比的嬌俏可人。
謝安見了,又是驚豔又是無奈,“那奴婢去了。”
“去吧。”薛檸跟著起身,來到窗前,白瓷小罐裏的鳳仙花,露珠已經幹了,但仍舊是顏色鮮豔,嬌嫩無比。
她摘了一瓣,撚在指間,指腹瞬間就染了嫣紅的顏色,煞是好看。
“有了。”她突然想起小時候玩過的,一時興起,便道,“來人。”
“娘娘。”卻是一個薛檸不大熟悉的宮女。
薛檸愣了下,“你是?”
她這內寢之中,一般隻有櫻鳴和謝安能進,其他的宮女嬤嬤們,都隻能在外殿伺候。
這時候,冷不丁冒來一個陌生的,薛檸很是詫異。
“奴婢琥珀,奉皇上之令,來棲梧宮伺候娘娘。”琥珀從容應答。
薛檸好奇的打量著她,也是個幹淨利落的丫頭,跟謝安的氣質挺像。
“那,櫻鳴呢?”
琥珀答,“櫻鳴奉皇上之命,出宮辦事了。”
“哦。”薛檸也就沒多問,畢竟,櫻鳴本就是鳳瑾年的人,為他辦事是很自然的事。
她看了眼琥珀,就道,“本宮想要個杵罐,一會你給本宮找一個出來?”
“是。”琥珀應聲,轉身出門。
薛檸撚著那瓣花瓣,放在鼻端細細一嗅,還透著一股清透的香氣,甚好。
彼時,謝安來到膳食房,卻被告知,楊雪依因手指受傷,這幾日告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