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後的話,確有此事。”鳳瑾年隻得據實回答。
“發生什麽事了,皇上能不能跟哀家說道說道?”
“宸妃在宮中待久了,怕是有些忘了規矩,出言不遜。兒臣隻是小懲以示大誡,順便警示一下其他嬪妃。”鳳瑾年回答道。
“可是哀家還聽說,似乎是還請了禦醫?”崇德太後看了著鳳瑾年,又低下頭飲了口參茶,“皇上別覺得哀家多事,哀家也不是故意打聽的,隻是這日子無聊,太醫院的太醫每日都來給哀家把脈,不想知道都難。”
鳳瑾年心下了然,看來崇德太後是非要把這件事拿到明麵上來說了。可是鳳瑾年知道崇德太後的脾氣,若是自己執意替薛檸說話,隻怕崇德太後更是不依不饒,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薛檸見崇德太後追問不舍,心道:看來這是要問責到底了。
薛檸不想讓鳳瑾年為難,一人做事一人當,主動將早上宸妃前來蘭華堂側殿挑釁、自己打人之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崇德太後聽了之後,扭過頭看著鳳瑾年,清了清嗓子,問道:“皇上這樣做,是否有失偏頗?宸妃挑釁是不對,難道寧妃動手打人就對了嗎?皇上卻隻懲罰一方,這樣做,如何能使人信服,如何還能立威?”
鳳瑾年還未答話,薛檸便搶先說道:“回稟太後娘娘,若是宸妃隻是挑釁臣妾,臣妾萬萬不敢激動而失手打人。”
薛檸定了定神,繼續說道:“臣妾本該與宸妃娘娘情同姐妹,共同為皇家開枝散葉。可宸妃娘娘在臣妾侍-寢的第二天便來勢洶洶,臣妾心中惶恐,怕宸妃娘娘並不是衝著臣妾來的,而是衝著...”
還未說話,薛檸便跪了下來。
薛檸故意吞吞吐吐不說完話:“臣妾不敢妄言,可臣妾也希望為皇家開枝散葉,增添一份功勞。若是太後娘娘因此懲罰臣妾,臣妾不會不服,隻是怕列祖列宗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