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安好。”
“你回來了?拿的什麽?”
鳳瑾年正在內寢,站在窗邊那小桌子旁,擺弄著一些瓶瓶罐罐,見到她進來,也沒放下,隻是好奇,“這裏頭裝的什麽?”
“都是些女人家用的。”薛檸忙過來,從他手裏奪下來,又挑眉看了他一眼,作為一個男人,這皮膚緊致白皙的,比女人的還要好,他根本用不上。
鳳瑾年也就沒多問,反正,她沒事就喜歡鼓搗這些瓶瓶罐罐的,什麽藥啊,香料啊,自得其樂也是很好。
“朕聽說你將陵慧公主帶了回來?”
“嗯。”說到陵慧公主,薛檸臉色凝肅起來,她抬頭看了看鳳瑾年,問,“自打陵慧公主病了之後,你們皇家有派人去探望過嗎?”
這一股責問的口氣,鳳瑾年微微沉下了臉,抿直了唇,未發一語。
但是,薛檸卻也見識到了,皇室的冷漠。
“想也知道,你們肯定沒有一個人去看過的。無論她的父兄、子侄,你們這些至親們,誰都沒有管過她。”
“檸兒。”每每在薛檸動怒之時,鳳瑾年便會這樣喚她,有點示弱討好的意味。
“有些事並非你想象的這樣。陵慧姑姑的事,很複雜。”
“怎麽複雜?”薛檸哼笑,“本宮倒想聽聽,皇上請說。”
鳳瑾年凝眉,抬手撫住她的臉,“此事,朕以後慢慢再跟你說。她現在怎麽樣?莫若朕現在去瞧瞧?”
“別,她現在還沒醒。”薛檸攔住他,一麵怪他假惺惺,“你可知道,她整日裏被人下了軟骨散,囚禁在了那見不得光的屋子裏。還有,我在她身上發現了各種不同的毒素。她還能活到現在,算是命大。”
“檸兒。”鳳瑾年想安撫的拍拍她。
薛檸隨手擋開,她,需要冷靜一下,尤其是看到鳳瑾年如此冷漠的樣子時。
薛檸繞開鳳瑾年,徑直坐到桌旁,又開始鼓搗她那些瓶瓶罐罐的,完全無視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