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問話,黑衣人連忙低頭回話:“回主子,根據年齡和當時的情形,初步斷定應當是郡王府或者國公府家的人,具體是哪家的人,還未查明。”
鳳瑾年點點頭,道:“盡快查明,退下吧。”
“是。”隨即黑衣人與暗處陰影融為一體,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門外康德順的聲音響起:“皇上,子時三刻了,您還是早些歇息吧,明日還有些許奏折要批複哪。”
“康德順你進來,朕問你點問題。”鳳瑾年說道。
康德順不敢怠慢,連忙開門低著頭,進去了。
“朕問你,你覺得寧妃如何?”鳳瑾年問道。
康德順連忙回答道:“回皇上,奴才怎麽敢妄自說道娘娘。”
康德順想到這兩天鳳瑾年反常的舉行,想了想,又壯著膽子說:“隻是奴才倒是聽說過一些,據說薛將軍又續娶了一位夫人,寧妃娘娘在家中大抵是不大好過的。不過這人各自有命,也不是自己能說了算的。”
“哼,朕看她,倒是一副她說了算的樣子。”
康德順一聽到這個,登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悄悄抬眼看了看鳳瑾年,絲毫沒有預想中的慍怒,才放鬆了下來,知道自己這是賭對了。
想去薛檸堅毅的小臉,鳳瑾年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管她心裏有誰,既然進了後宮,就該是他的人。
“走,跟朕再去蘭華堂。”鳳瑾年最後拍板定奪。
夜深了,蘭華堂內除了走廊的燈籠跳動這火光,室內都是一片漆黑,昭示著裏麵的人已經睡著。
走進蘭華堂殿門前,康德順剛要宣告,被鳳瑾年攔下。
房門前守夜的宮女,打著燈籠,倚在柱子旁打著哈欠,見鳳瑾年來了,連忙站好。
康德順眼疾手快,“噓”了一聲,宮女們了然,行了禮便沒有再言語。
鳳瑾年推門進去,掀起床簾,借著皎潔的月光,打量著薛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