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年一直注視著宸妃退下,挑了挑眉,卻沒說話,而是回頭衝著太後行禮:“兒臣見過母後。”
“皇上怎麽主動來看望哀家了,這宸妃才來,你便來,你們二人還真是心有靈犀,難怪後宮之中,我唯獨喜歡她一人。”崇德太後問道,笑的一臉慈祥。
鳳瑾年揮了揮手,屏退了宮人,說道:“母後不必同兒臣裝傻了,宸妃為何來慈寧宮,母後真的覺得兒臣不知道嗎?”
“你...”崇德太後沒意料到他這般直率,愣了愣,歎了口氣:“既然知道,當初為何要將宸妃禁足呢?就為了一個小小的寧妃?”
鳳瑾年眉峰緊皺,聲音清冷的回答道:“宸妃蔑視宮規,理應受罰。”
崇德太後步步緊逼,繼續追問:“那戶部怎麽辦?你這樣做如何能讓戶部尚書安心替你做事?”
鳳瑾年的回答帶著了慍怒的味道:“母後,朝堂之事,不是你們後宮之人該操心的,整個後宮之中,您的地位無人能及,為何又要多此一舉!”
崇德太後一聽,也頓時也積了些怒火:“混賬,當初先皇在時淑太妃得寵,是誰拚死護著你,替你爭奪皇位,你現在竟然這麽對哀家說話。”
鳳瑾年一時語塞,心軟了些,低頭不語。
崇德太後見鳳瑾年有軟化的跡象,便接著說道:“皇上,你年紀還小,哀家不怪你,哀家希望你能懂得前後相互製衡,這才是帝王。”
鳳瑾年看著崇德太後盤的整整齊齊的頭發中露出的幾縷銀絲,心中有些愧疚,說道:“兒臣知道了,回去兒臣便會下旨,取消宸妃的禁足,再去安慰安慰宸妃。”
崇德太後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後宮安定才能治國有方,宸妃是個好的,你休得聽信其他人的話,偏愛了那些個妖言惑眾的女子。”
這話中說的是誰,二人皆是明白,隻是都沒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