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哪片荒涼的村子,小小的鳳瑾年隻能靠自己慢慢找到回京城的路。
鳳瑾年怕再遭遇危險,隻得一路避著人悄悄趕路。順著官道的石碑標注,終是找到了回京的路。
經過一路的顛簸,終是到達了京城。
鳳瑾年衣衫破損了不少,人也灰頭土臉。原本想買個包子充饑,看了看身上所剩的錢財,最終還是買了個饅頭,躲在街邊的角落吃了起來。
自己不找麻煩,麻煩總會找上門來。不巧,一群大約十三四的少年們聚在一起路過,見鳳瑾年一人穿的破破爛爛,便起了欺負的心思。
為首的少年讓鳳瑾年交出錢袋,鳳瑾年性格剛烈,自然不肯將錢袋給他,二話沒說,便直接動起了手。剩下的人見為首的被打了,接著一擁而上。
一個人怎麽能打得過數人。
也許是上天眷顧,在鳳瑾年感覺快支撐不住的時候,隻聽得一聲清脆的“住手”,接著一群家丁圍了上來,打他的少年們不得不停住了手。
頭上的血流了下來,鳳瑾年的視線有些模糊,卻依然努力睜著雙眼,看著周圍。
隻見一個五官精致氣質出塵的小女孩走上前來,用手絹輕輕按住了他流血的傷口,牽著他的手,說道:“你的額頭破了,我帶你去醫館,你先忍忍。”
臨走時女孩送了他一枚圓形的並蒂蓮玉佩,這枚玉佩至今仍在他的枕頭下放著,每晚攥在手中才能睡著。
薛檸牽著鳳瑾年一路小跑,避過在宮道中走動的太監宮女。
看著薛檸奔跑的背影,鳳瑾年幾乎就認定她就是當年的女孩。
最終,跑到禦花園的一處池塘旁。
或許是池塘的位置太偏僻,無人來遊玩,因此奴才們也便很少打理,池塘周圍長著些雜草,隻有亭子中的凳子還算幹淨。
太久不運動,薛檸有些氣息不穩,微張著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