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年搖搖頭,唇邊還掛著笑意:“朕現在心情好,但說無妨。”
康德順低頭回道:“回皇上,奴才還真是頭一回見寧妃娘娘這樣的直爽性子,直率又聰明,卻不令人生厭。從前都是宸妃娘娘對人頤氣指使的,沒想到竟然叫寧妃娘娘治住了。”
鳳瑾年聽著心中甚是滿意,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帶笑:“你怕不是被人收買了罷?昨兒去她的宮裏,收了多少銀子?”
康德順連忙拜:“奴才冤枉!奴才可沒收受什麽銀子,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鳳瑾年挑眉,也沒同他多說。
忽然想到不過四月便是中秋了,況且中秋大宴,大概要提前一個月做準備。
倒不如讓薛檸幫著崇德太後籌備,也學一學打理後宮的瑣事。
讓薛檸來準備宴會,定然非常有意思,想到這裏,鳳瑾年不免有些期待。
康德順見鳳瑾年不說話,以為自己是說錯了話,連忙跪下:“皇上息怒,奴才嘴笨,不會說話。”
鳳瑾年笑了笑,擺擺手:“起來罷,你說的很對。”
康德順連連道謝,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退了下去。
鳳瑾年坐回椅子上,想了想,又站起來,衝著暗處的黑衣人招了招手:“你過來。”
黑衣人低著頭走出暗處,拱手問道:“主子,有何吩咐。”
鳳瑾年想了想,正色道:“你去調查下她最近的行蹤,回來詳細的跟朕匯報。”
“是。”
黑衣人剛要退下,又被鳳瑾年叫住了:“你等等。今日一去,你便留在她身邊,及時記下行蹤,暗中保護她。”
黑衣人答道:“屬下遵命。”
吩咐完了一係列的事情,鳳瑾年瞬間感覺輕鬆了許多,連日來緊繃的精神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臨近傍晚,薛檸在園子裏看著新移植的牡丹,吐出一口濁氣,仔細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