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抿了口茶,轉頭笑著對鳳瑾年說:“臣妾還從未去過護國寺呢,臣妾和皇上一起商量下行程吧。”
鳳瑾年聽到後,愣了愣,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愛妃等等,朕...還有些事,這些不急。”
薛檸看出鳳瑾年略微有些為難,剛想問怎麽了,鳳瑾年搶先開口說道:“朕今日累了,這些事情自然會有人安排好的,早些休息吧。”
見鳳瑾年拒絕了自己,薛檸麵色有點難堪,但到底沒有多說什麽,仍舊笑著和鳳瑾年說說笑笑,心裏卻有些不太開心。
看著薛檸有些失落猶豫的目光,鳳瑾年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薛檸沒有過多糾纏鳳瑾年,隻是笑了笑,畢竟看著鳳瑾年有些疲憊的模樣,自己也不忍心去要求什麽。
翌日晚膳時間,薛檸漫不經心的吃著晚膳,心裏卻想著昨日鳳瑾年欲言又止的樣子。
到底是什麽事,竟讓他這樣糾結?
“皇上駕到——”正想著鳳瑾年,便聽見康德順的聲音響起。
“怎麽朕來了,愛妃也不迎接迎接。”看見薛檸的身影,鳳瑾年佯裝生氣的問道。
“臣妾思念皇上過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薛檸爭辯著。
“就你會說,朕說不過你。”鳳瑾年看著薛檸依舊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半懸的心稍稍放了下去。
薛檸見鳳瑾年依然沒有與自己解釋的意思,原本心中高漲的情緒逐漸淡了下去。
兩人有些沉默的用著晚膳,鳳瑾年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想開口緩解,一時卻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就在這時,門外有小太監慌忙來報:“皇上,西南邊境傳來消息了。”
鳳瑾年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薛檸,薛檸雖然心中煩悶,但也是識大體顧大局之人。
薛檸說道:“皇上快去吧,記得忙完再用些宵夜,不用擔心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