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宮裏的可憐人罷了,沒什麽伶牙俐齒的。”薛檸直視著麵前的太後,不退不避,不卑不亢。
看著麵前的太後居然是摹的樂了出來。
隻是這其中的笑意太過深邃,讓櫻鳴有些不明白這太後又怎麽了,然而薛檸卻知道這麵前的太後其實並不像外麵傳言的那般難相處。
也算是個性情中人吧,隻怕是之前與先帝也沒怎麽好過。
“你這脾性,哀家喜歡。坐吧。”太後看著站在自己麵前不卑不亢的女子,一張臉倒是長得嬌俏,傾國傾城。
不枉費皇帝讓她直接成了寧妃,隻不過光有皮囊是不夠的,她本原先以為這女子必定是魅惑了皇上,膽大無比。再加上外麵這些人的傳言,自然是信了幾分。
然而如今一見,卻推翻了之前她認為的所有理論。
薛檸紅唇微勾,沒有絲毫的高興之意。但也卻向太後口中說的一般,直接坐在了一旁姑姑帶過來的凳子上。
正襟危坐看著麵前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太後,想不通她為何要讓自己坐下,想必是還有話要說。
就在薛檸轉身坐在凳子上的這麽一個功夫,太後便上下打量著她的身形,這女子清冷孤傲,絕對不是池中之物,想必這皇城也是容不下她的吧。
不得不說,這太後也是個性情中人。
“皇帝對你癡情一片,更何況貴為天子,你還有何不滿意的?”薛檸坐好之後,看著麵前的太後,她不開口,自己也沒有開口,就這樣保持著沉默。
然而卻聽見了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抬眸看著放下了手中佛經的太後,聽著她這話中的意思是想勸自己不成?
清澈的水眸微動,其中劃過了一絲深意,卻在轉眼之間轉瞬不見。
“所非良人。”薛檸紅唇輕啟,淡淡的吐出了四個字。完全沒有因為麵前是太後,而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