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唯見許星廣不說自己也不在多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替他滿上酒杯上的酒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許星廣在酒吧裏麵呆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回去的路上車子開到挽秋路的門口才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怎麽又不自覺的把車開到了這個地方來了,看到林子榆房間的燈還亮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她竟然還沒有休息。
林子榆睡了一覺之後感覺自己的精力恢複了一些就起床開始做收購宏興的方案計劃,奈何就是提不起精神來,所以腦子裏麵很亂很空,索性關上電腦坐在書桌麵前發呆。
因為許星沒在的緣故所以房間裏麵的一丁點聲響都能夠清晰地傳入林子榆的耳朵裏麵,感覺有人正在上樓林子榆的身影微微的僵硬了,看了一眼時間,那麽晚了許星廣應該是不會到這邊來了。
他的性格林子榆是最清楚不過了,今天又是負氣離開,看來是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到挽秋路來。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林子榆緊緊連忙把自己的房間門給關上,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花瓶,如果是小偷的話,等到他走進來自己的砸死他。
黑夜裏麵林子榆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每一次許星廣不在的時候林子榆都過的提心吊膽,那麽大的一個房子就她自己一個人居住,就連一個傭人也沒有是一件多麽悲哀的事情。
如果自己病倒了的話都沒有人發現,所以這三年來林子榆很少生病。
那腳步聲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停頓了一下,又往許星廣的房間裏麵走去,許星廣的房間貴重物品很多,林子榆微皺了一下沒有,想到他的脾氣,到時候誣陷是自己做的就不好了。
林子榆壯著膽子走到許星廣的房間裏麵,看到那個人的背影正要舉起自己手中的花瓶砸下去,房間裏麵的燈亮了起來,林子榆連忙刹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