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廣見林子榆沒有繼續反抗稍微的鬆了一口氣,用消毒藥水給她擦拭傷口的時候她也是一臉的平靜,就好像是在他的麵前稍微的露出一點痛苦的模樣都是在浪費她的表情,其實在很多時候她如果每有那麽頑強的話,他們之間會不會是另外的一種結局。
他腦海裏浮現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稍微的停頓了一下加深了力道,林子榆終於疼得到倒抽了一口涼氣,緊緊地皺著眉頭看著他,一張緊致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悅。
他剛要想要開口解釋話到嘴裏卻說不出口,什麽時候自己在林子榆的麵前變得那麽的卑微了,微皺了一下眉頭放柔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卻什麽都沒有解釋。
林子榆從他的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手掌緊緊地握在一起,剛才許星廣他一定是故意的,這個男人那麽專橫霸道怎麽可能容忍自己無視他。
在許星廣扔掉棉簽的時候林子榆拿起一旁的紗布自己纏繞在手上動作輕熟就像是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一樣,許星廣想起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一把搶過她手上的紗布替她包裹傷口。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手上或者身體的哪個部位有什麽傷口的話,你就給我等著。”他的臉色難看說出來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林子榆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許星廣總是有本事那麽輕易地就能夠撩撥自己的心思。他說的這句話是在關心自己的意思嗎?
許星廣見林子榆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隻覺得剛才自己說的話實在是不像自己的風格,腦海裏麵突然之間浮現婕兒的身影,許星廣心底一痛收回自己的手,目光淡淡的看著林子榆說道,“你是我許星廣的老婆,我不希望以後你出門傳出我許星廣有家暴的嗜好。”
他說完轉身大步的離開林子榆的房間,背影有些狼狽,可是林子榆卻沒有察覺。隻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傷口勒的有些疼,拆開他為自己係的結自己重新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