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將軍府裏的人沒一個動的,都在等殷九策點頭。
莫玄看了看主子,搞不懂主子在想什麽,主子分明那麽看重這個姑娘,卻又不出手相助。
是想看她是否有本事化解嗎?
虞稚收斂起不安的姿態,不卑不亢地道:“公主殿下,恕奴婢直言,這隻是您所認為的好。奴婢的主子是上將軍,上將軍說嚇人,那奴婢就不敢少了舌頭。”
話音一出,殷九策與南玉瓚都看向了她。
前者饒有興致,後者麵色不豫。
不等他們出言她緊接著又道:“上將軍身子不適,還請公主不要讓府中見血腥。”
南玉瓚冷傲地眯眼,一聲輕笑:“瞧這伶牙俐齒的,還說自己不善言辭,這不是欺瞞本公主是什麽?”
虞稚不疾不徐地答:“請公主贖罪,這隻是奴婢的猜測。上將軍究竟喜歡奴婢什麽,奴婢並不清楚,不是有意欺瞞。”
“嗯……”南玉瓚勾了勾豔紅的唇角,沉吟片刻,轉頭看向殷九策,“那你喜歡她什麽?”
聞言,殷九策隨意地抬眼凝視虞稚,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好像能透過目光對話般。
我們是盟友,你不能幫幫我嗎?
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了?
那好,我這就去找別人合作。
你敢。
殷九策似笑非笑地眯起狹眸,報複般的輕啟薄唇:“醜,提神。”
“???”
虞稚簡直想立刻把桌上的鐵勺變成匕首,捅死他丫的。就他有嘴,一天到晚叭叭的。
他說得雖是貶損之言,但南玉瓚還是捕捉到了不尋常的氣氛,好似打情罵俏般,讓她非常不舒服。
眼看著拔舌頭的事兒黃了,梅雪不忿地咬了咬牙,悄悄地退了下去。
這麽好的機會怎能放過?大公主找不到借口處置翠花,那他們可以製造借口啊……
暫時找不到光明正大處置虞稚的法子,南玉瓚也不想惹惱殷九策,便調轉話題:“還說你身子不適呢,又喝這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