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虞稚幽幽轉醒,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張不男不女的臉,驚得她差點一巴掌甩過去。
“你嚇死人家了,人家給你診病,你還要打人家呢,你壞壞。”
晏逾白優雅地捋著發絲,用蘭花指指了她一下。
這姿態不由得讓虞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馬從**起來遠離他。垂眸看到自己衣裳被換了,不禁指尖微僵。
“衣服是我給你換的。”杉月踱步走進偏殿,抱拳俯身淡道,“多有冒犯。”
“沒事。”
一陣寒風吹過,虞稚感到有些冷,見櫃子上放著一件幹淨的衣裙,知道是為自己準備的,便拿起去換。
經過一天一夜的沉睡,虞稚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簡樸素白的衣裙都難擋她清絕風姿。
晏逾白惋惜地搖了搖頭:“唉,以後有了你這小妖精,小策策的心就不在人家這兒了。”
虞稚:“???”
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
杉月端上來一碗藥讓她喝下,並提醒她是否要遮麵。
“要。”虞稚接過輕紗遮上,“多謝。”
偏殿外。
正要準備走出去的殷九策,聽到莫玄稟報道:“主子,虞姑娘醒了。”
話音剛落,他就原路折回了。
莫玄目露疑惑,主子方才要去哪兒?
虞稚收拾好去找殷九策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圓窗下,桌上擺著簡單卻豐富的早餐,有兩副碗筷。
這個點很明顯已經過了吃早飯的時候,殷九策估計也剛起吧。
殷九策微微抬了抬手:“坐。”
在桌旁坐下的虞稚沒有動碗筷,而是問道:“昨天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麽樣?”
聞言,殷九策的眸中閃過森涼之色,漫不經心地一靠,薄唇輕啟:“為什麽不吃,怕我下毒?”
他都這麽說了,她便不吃不可了,隻好端起碗來快速解決早餐。
“嘖嘖嘖……姑娘家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整天隻想著心事,會變老的,變老了就釣不到金龜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