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過今晚了?
虞稚心頭一凜,忍不住側過耳朵去細聽。
麵前距離極近的男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慵懶的聲音中有幾分促狹:“說好的幫我離開呢?怎麽,**還挺刺激的唄?”
他越發的漫不經心,卻語出驚人:“不用那麽羨慕,若是被人發現了,我們倆這也叫**。”
??!
她慍怒地回眸,若非他一直壓製著自己的手,拳頭早就落到他腦袋上了。
這人說話怎麽就這麽欠揍呢?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乍一看很不好惹,拒人以千裏之外,其實內核就是個登徒子!
罷了罷了,虞稚給自己順了順氣,開始思考怎麽離開這兒。
早點甩掉這個人,她還能多活幾年。
而且再不離開,那兩個人好像要開始做不可描述的事了。這兒還有四個丫鬟看著呢,還真是不害臊。
“放開。”
虞稚掙脫自己的手,趴在假山上,抬頭環顧四周,尋找可利用的東西。
忽然,她的目光停滯在鐵質的燈架上,猶豫地抿了抿唇。
父親說過,不能輕易在外人麵前動用秘術,但她現在真的無計可施了……
她低眸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某人,那雙洞徹人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迫使她小聲命令道:“閉上眼睛!”
他竟還討價還價起來:“憑什麽?”
“憑……”虞稚深呼吸一口氣,冷冷地道,“憑我能引走這些人,讓我們安全離開。”
這廝杠精二連:“憑什麽相信你?”
虞稚:“……”
她真想錘爆這張礙眼的麵具,看看底下的臉究竟有多欠揍。
男子看著她生氣又不能拿他怎麽樣的小表情,心情極好,從來沒這麽好過。
為什麽會這樣?因為她看起來有點眼熟嗎?
安歌……
他分明沒有聽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