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爺已經等待在機關道口,見虞稚走來微抬下巴示意。
二人並肩走入,屠爺沉聲道:“小荊是個不錯的苗子,教好他,別讓我失望。”
虞稚微微頷首:“嗯。”
他們都是機關術精絕之人,行走於危機四伏的機關道猶如在逛後花園,很快便去到了出問題的地方。
這處暗室內的人居然都撤了,空空****,沒有任何有人的痕跡。
暗市做事能警惕到這個地步,虞稚還真是有些佩服了。
但盡管如此,她還是循著昨日的記憶輕點了藏兵的數量與位置,一邊不動聲色地檢查壞掉的機關。
最後問題所在被檢查了出來,原來是一塊零件斷裂了。
這當然是虞稚的傑作。
可屠爺不知道,他反而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傾九是故意留下破綻,隻為了再次進入機關道窺探,原來是零件的質量問題……
重修機關後虞稚便出了機關道,回機關師樓教了一會兒小荊。
隨後便離開暗市向上將軍府走去,在半路上遇到了許久不見的秦三。
秦三似乎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虞稚,立刻收斂了吊兒郎當的坐姿,笑嘻嘻地打招呼:“哎小姐好,您剛出來啊?”
虞稚正想找他呢,直接問道:“聘禮還在嗎?”
“在,當然在。”秦三連連點頭。
“把聘禮贖回來,秘密運給金氏,讓他們暫時保存。”
她說著便遞給秦三幾張銀票。
秦三疑惑不解地接過,怎麽把聘禮賣掉了,還要再贖回來啊?
“那……”秦三猶猶豫豫地問,“那我需不需要把我的那份兒,還給您啊?”
從他這兒拿錢走,跟要了他的老命是一樣的,還好虞稚說:“不必。”
就當是辛苦費了。
“哎哎好嘞。”秦三這下放心了,小心翼翼地揣好銀票,“您放心,我一定給您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