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早飯的趙秀香得到消息,立刻吩咐人把於顯民和於芷桐帶下去,腦中思緒極速流轉,思考著所有可能性。
老爺如今上朝去了,下了朝還會入宮,短時間內回不來,陸芙眉如此氣勢洶洶,定有大事發生……
腳步聲忽然打斷趙秀香的思緒,陸芙眉徑直走入堂屋,絲毫沒有收拾的頭發散亂,披風的縫隙中汙血若隱若現。
與陸芙眉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了十多年,趙秀香一眼便看出了陸芙眉的心思,那篤定得仿佛能立刻至她於死地的氣勢,再明顯不過。
這不禁讓趙秀香的心揪起,越發謹慎起來,笑著過去行禮:“姐姐早安。”
“早安?說得可真好聽。”陸芙眉冷冷地勾起唇,“趙氏你表麵上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想不到暗裏居然做出如此喪失人性之事!”
趙秀香皺起眉頭:“姐姐,秀香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秀香一直尊敬您,絕不可能做出什麽出格之事的。”
“那你看看這是什麽?”
陸芙眉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自己的披風,露出滿是血汙,怵目驚心的裏衣。
“啊……”趙秀香直嚇得後退幾步,若非丫鬟及時扶住,她就要跌坐在地上了,“這……姐姐……這是怎麽回事?”
她並非是被血跡嚇到,而是驚恐於這種事居然被陸芙眉扣在了自己的頭上,陸芙眉是真的想她死!
“真可笑,罪魁禍首居然問受害者這是怎麽回事?”陸芙眉哂笑著看向旁邊的寶翠。
寶翠冷著臉:“趙氏,今早陸姨娘與大小姐相繼醒來,皆被懸掛在房梁上的死雞嚇得丟了半條命,如今大小姐還在昏迷中,說不好有什麽三長兩短……”
“什麽…?”趙秀香聽了隻覺得四肢冰涼,好大的一頂帽子,她怎麽受得下?
還有,陸芙眉想害她有很多辦法,為什麽要選這麽損人不利己的?還演得如此徹底又逼真,這根本不是陸芙眉的行事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