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稚略顯僵硬地邁著腿走下台階,背影很快消失在景牆後。
方才的侍衛又問道:“主子,需要請機關術師嗎?”
“不必。”殷九策將目光收回,於玄色輕紗下踱步,眉眼晦暗不明,“隻需晚一步去,自會有人開路。”
侍衛躬身:“主子英明。”
另一邊,虞稚穿過花園來到了後院,管事大老遠就看到了她,滿臉堆笑地走上前來:“哎喲您瞧,怎麽勞動您的大駕到這兒來了,需要什麽知會一聲就是。”
虞稚目不斜視地啟唇:“我要回去了。”
“您這就回去了?”管事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點頭哈腰地送走虞稚。
一個小廝怪異地看著他:“管事,你怎麽對那個翠花這般客氣啊?”
“你懂什麽,別看這個女人其貌不揚,是有些手段在身的。”管事冷笑道,“你可知方才上將軍與她同乘一馬回府?見她受傷便讓她這麽早離府,這般恩寵,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啊?這……”小廝的表情更加怪異了,“上將軍的口味真獨特啊……”
瞧那大餅臉,將軍居然也看得下去,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大公主那般國色天香,天天往上將軍身邊湊,人看都不看一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小廝笑嘻嘻地搓手:“所以您是打算拉攏她?”
“拉攏?哼。”官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目光停留在後院門口,眼底滿是陰沉。他身上的傷現在還在疼呢,他可忘不了。
這是虞稚第一次看到白天的上將軍府後,原來除了那個胡同之外,後麵是一片群山,白雪茫茫,看不真切。
她忍著小腿的痛意前進,穿過半個城池回到於府。
因為回府的時間不對,秦三並不在老地方等她,她一個人躲開家仆,費了不少勁才終於到了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