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致亭台上,矜貴絕倫的上將軍大人居然笑著遞給身旁那個憨實丫鬟一杯酒。
偏偏丫鬟還隱約有拒絕的表情。
這不禁驚呆了在一旁旁觀的眾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不是他們瘋了,就是上將軍瘋了!
站在二十餘米遠外的梅雪低著頭,細看她雙眸泛紅,咬牙切齒地扯著袖子,怨憤之氣快要溢出來。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憑什麽那個其貌不揚的肥婆可以得到上將軍的青睞,難道真的是上將軍好這一口嗎?
等把這個翠花弄死,她要再弄個肥婆進來試試,她實在是難以相信上將軍是那樣的人。
虞稚不接酒杯,殷九策就一直端著,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你想讓別人議論就別接。”
她:“???”
知道議論您就別遞啊。
無可奈何之下,虞稚隻得快速接過了酒杯,溫酒在空中吹了半晌的冷風,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熱度了。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語氣閑適:“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幽州的酒很好喝。”
“嗯。”虞稚淡淡地應了一聲,將酒杯擱在唇邊喝了小口,然後就——
“咳咳咳……!”
這酒也太烈了!
虞稚不停地咳嗽,若非有易容在,她咳紅的小臉一定能看出來。
殷九策大概是想象到了那個畫麵,放肆地笑出了聲。浮光掠影之下,白衣勝雪的男子滿身少年氣息,快意逍遙,引人神往。
他喜歡笑,但笑得如此真實的時候,幾乎是百年難得一見。
所有眾仆從又一次被驚得瞠目結舌,交頭接耳地談論那個丫鬟是何方神聖。
梅雪都看呆了。
她一直都知道上將軍長得好看,可以說是天下最好看的男子。但他從來都是一副慵懶卻又生人勿近的模樣,叫人忽略了他的絕世容貌。
如今這一笑,驚豔萬裏河山。越發堅定了她除掉翠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