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也是個缺德的,不想帶易水寒了,還精挑細選地給他選了一個滿是藤蔓的地方讓他待著。
“呐,我把你綁這裏了,你看怎樣?”
易水寒懶得看她,她是興致勃勃地過去拉藤蔓了,“咦?”
“皓寒你來看。”
千尋把藤蔓拉開時發現後麵並不是一麵牆壁,尉遲皓寒將藤蔓全部扯掉才確定,那是一扇門。
“這什麽圖案,鳥不像鳥雞不像雞的。”千尋伸手戳了戳一個圖案,結果戳得太用力,把手指給戳傷了。
“哇,它咬人啊!”千尋連忙把手抽回來,尉遲皓寒急忙把她的手拉過去,“你怎麽總是這麽冒冒失失的!”
“我的血不能亂碰的,我自己來。”千尋將手抽回去,從身上取出個瓶子塗點藥膏在手指上,指尖的血適才止住了。
哢!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千尋跟尉遲皓寒同時望過去,隻見石門自動朝左右敞開。
“自動開的?”千尋好奇地歪了下腦袋,他們剛剛沒注意,但是閑著沒事的易水寒有看到,方才千尋的血順著那個圖案流入了中心的凹凸處,那門這才打開的。
“前朝古墓!”易水寒大半天不出聲,如今突然開口,千尋跟尉遲皓寒同時望向他,“你認識?”
易水寒盯著千尋,眉頭緊鎖,半晌才移開眼,“若真是前朝古墓,我知道怎麽離開。”
“切,我憑什麽信你?”千尋對這易水寒可比夜辰來得謹慎許多。
易水寒道:“若不信我,大可試試,裏頭機關重重,我知道怎麽走可以不觸動機關,也知道怎麽走,可以觸動機關。”
千尋別過頭看尉遲皓寒,尉遲皓寒點頭道:“我們休息一會再進去。”
也還好有千尋這個醫生在,在加上他本身隻是中了迷藥,被易水寒劃了一劍並沒有什麽重傷,這兩天是恢複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