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走,元芯一定會跟百裏晟說,千尋絕對沒有活路;不放她走,是最理智的做法。
千尋再次笑了,滿滿的無奈,“我隻是想問你,跟我結交,可有一點真心?”
“有意義嗎?”元芯看著她,千尋搖頭,輕歎口氣,“算了,你走吧,從此之後,我們再也不是姐妹,你也無需手軟,道不同不相為謀,再見之時,我也不會心軟。”
對於她的話,元芯有些意外,她剛剛的話,她沒聽懂嗎?
她回去,百裏晟知道後不會放過她的,亦或者,她不告訴百裏晟。
可是說不說,她還是要把母蠱種在她身上,隻因為,她不能拿她孩子做賭注。
元芯緩緩起身,眸光輕輕地從她身上滑過,待她走到門邊時,她站住腳步,沒有回頭,“千尋,若有可能,我隻是想簡單的跟你做一世姐妹,可是這世上,太多的不可能了。以前興許我有手軟的時候,但是以後不會了,我再問你一句,你確定放我走?”
千尋轉著酒杯,緩緩道:“憑你前麵那句話,我非常確定。”
元芯別過頭看她,終是沒有再說什麽。
人走樓空,她再次歎氣,獨自飲酒。
曾以為,她們三個能走到最後的,卻沒想到,終輸給了命運的安排。
“最近你留在東宮,別出來晃。”尉遲皓寒走進來說道,千尋沒有理他,再倒一杯自己喝。
不知是難過,還是什麽。
“當日在山上,她是故意救我的,若她不出手,那些人根本不會讓我等到上官君千趕來。”
“但是她要殺你爺爺,這是事實,若不是我趕到,現在又是另一個局麵。”
尉遲皓寒這冷水潑的,千尋再次笑了笑,“是啊,可又欠了她一命,其實說不定,我欠的不止一命,隻是我不知道而已。她夾在我跟她義父之間,她很難做。”
“所以呢?”尉遲皓寒坐在她旁邊看她,千尋別過頭看他,“你說,如果我們除掉百裏晟,她是不是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