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忌諱的是能夠與他並肩的人,略勝他一籌的人更不用說了。
尉遲天菱跟尉遲皓寒無論誰為帝,另一人估計都不會好過。
一個是前世男友,一個是今世丈夫,她夾在兩人之間,一時間也不知道做何抉擇了。
東宮,因為尉遲皓寒的離開而感覺清冷了許多,不知不覺間,她好像習慣他在身邊,喜歡跟他說話,打趣,剝葡萄。
若真有一天,這一切都將被抹去,她真的就能無所謂嗎?
“小姐,你有心事?”
碧芝在她身邊探頭探腦的,千尋此時是在研究藥,她一有煩惱就喜歡把精力全部投在藥理中,都一天了。
千尋不解抬頭,“我臉上寫著嗎?”
“沒寫。”碧芝道:“但是,碧芝覺得就是。”
千尋轉著手中的一株藥草,輕歎口氣,“我發現,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她以為,尉遲皓寒就是跟百裏晟鬥,鬥贏了就可以稱帝了,然後她要麽留下要麽走人。
可是被尉遲天菱那當頭一棒打得她才注意到一個事,等百裏晟倒下後,那就是尉遲天菱跟他的決鬥了。
她知道勝者為王敗者寇的道理,他們兩個都是真心待她的,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做選擇。
“唉!”將草藥丟下,千尋起身道:“走吧,我們去逛逛。”
碧芝瞅了下外頭黑漆漆的夜,道:“小姐,這麽晚了還去哪逛?”
“屋頂!”千尋坦然地吐了兩個字,然後還真的爬屋頂上看星星去了。
菱王府,少了青謠跟夜辰,日子好像回到了從前的安靜。
上官君千聽著他那斷裂的蕭吹出來的聲音真的是心裏難受啊!
“喂,問你個正事。”
一聽有正事,尉遲天菱適才停下來,上官君千道:“你讓尉遲皓寒去,是給他機會抓姬陌,一旦成了,他將會把一切放到明麵上來,太子與你攝政王之爭將會逐漸浮出水麵,你想過後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