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露出魚肚白之色時,陽光穿過雲層悄悄爬進了屋內,她揉了揉眼睛,感覺頭有點沉,把眼睛撐開時,她潛意識地往旁邊看去,“天……”
話到一半,她頓住了,因為旁邊並沒有人。
不知心裏是何滋味,她爬起來四周看了看,“昨晚,我做夢了?”
剛剛有那麽一刻鍾,她以為她回去了,他們什麽事都沒發生,她知道她昨晚發燒了,以前她一發燒,他就會守著她一夜,如今,她還眷戀著嗎?
下午好點時,她就去跟太後辭了那份工,她沒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主要是她剛開口太後就連忙應好,然後跟趕蒼蠅似的把她趕出來了。
“她怎麽突然不幹了?”昭寧不解問道。
太後冷笑一聲,“她從來都沒想好好幹,她隻是想在宮裏豎立自己的威望後就撤,讓哀家來給她收爛攤子。”
“那姑姑幹嘛要收回來,讓她折騰唄。”
“你想繼續餓肚子是吧!”太後瞥了她一眼,昭寧撇撇嘴,然後道:“果然,這千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太後冷哼一聲,“她不過是有點小聰明,抓得住幾個男的心,可是這世上,能抓住男人的心的女人,可不止她千尋一個,等著吧。”
經過她這一鬧,所有人談起太子妃這三個字都顯得小心翼翼的。
她不管了,多的是歡呼聲。
她在皇宮豎立聲望,遠在連城的尉遲皓寒此時也褪去了一身懶散,他一身紫袍,眼角眉梢英氣逼人,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犀利的光色。
“殿下,姬陌被一個人救走,至於他的手下,盡數被擒。”
“往哪個方向去了?”
“皇城的方向。”
尉遲皓駿想談合,他跟千睦凜則是要把姬陌跟其餘黨一網打盡。
這個事自然不能讓尉遲皓駿知道,所以在實行計劃時,尉遲皓駿讓他下了濃重的蒙汗藥此時睡醒正在那大吵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