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按你說的紮的啊,可我紮了後不知怎麽的,他就這樣了。”
破廟裏頭,千尋瞧著那個倒黴給尤清婷當練手的孩子,瞧他痛得眉頭緊皺的,她都有些良心不安了,因為,她這個師父有問題。
“還有啊,有幾根針,我不小心,就給拍進去了。”
尤清婷低著頭,抓著自己的袖子看自己的鞋。
千尋把那些看得見的銀針先取出來,然後才回過頭對她說道:“你用內力把銀針逼出來不會嗎?”
“我,我逼了。”尤清婷聲音小得跟隻蒼蠅似的,千尋湊近了點才聽清楚,“你怎麽個逼法啊?”
她就說嘛,一大早的見鬼了她,原來是快把人折騰成鬼了啊!
“我,我內力一灌,銀針沒出來,血倒噴出來了。”
“嗬嗬!”千尋抽了下嘴角,也不敢再指望她了,免得待會來個一灌,把人給灌上青天了。
從包裏取了顆藥給他服下後,千尋就蹲在他跟前看著,尤清婷靠不上,但是他自己應該可以把針逼出來吧。
除了被尤清婷紮的針外,他身上還有幾道傷口。
千尋指尖滑過他胸前的傷口,疑惑不解,“這是,飛鏢留下的痕跡?”
“莫不成,他得罪了唐家?”千尋見過唐家人的暗器,五花八門,但是飛鏢居多。
也不能確定凡是飛鏢都是唐家,但是,就她見過的,還就隻有唐家了。
“咳咳。”
兩聲咳嗽將千尋的思緒拉回,尤清婷瞧著他有動靜了,頓時欣喜地拍千尋的手,“醒啦醒啦!”
千尋指尖這都還在他傷口處停留了呢,被她這一拍,她那指甲直接就是一滑。
“呃!”尤清婷僵了下,千尋無語地回過頭看她,而那個倒黴的孩子這才看清了她們兩個,他看著尤清婷時,差點又暈過去了。
“喂,你別暈啊!”尤清婷一爪子甩他臉上了,千尋連忙把她的手拿開,“你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