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王遇刺,莫不成跟前朝遺孤有關?”
“大將軍調查前朝遺孤也有些時日了,不知可有進展?”
百裏晟跟洛旻舟兩個一搭一唱的,尉遲天菱輕笑一聲,“對啊,大將軍,如何了?”
“有些眉目了。”百裏晟眸光輕瞥過千睦凜,看似無意卻又故意停留了一下,“不出幾日,末將,必定能引出,前朝遺孤!”
東宮,大致上是恢複了平靜了,千尋跟尉遲皓寒的冷戰總算是停了,如今兩人是窩在房間裏商量。
“這百裏晟,真知道我的身份了?”
尉遲皓寒搖頭,“我看不像,但是,瞧他故意總盯著你爹看,我懷疑,他想從國公府裏,造出個前朝遺孤來。”
“造?怎麽造?”千尋一臉困惑,尉遲皓寒道:“還記得我們曾經懷疑過的,國公府裏頭有細作的事麽?”
“記得記得。”當日確定下來後便一樁事接著一樁事的,這事也就給擱下了,如今舊事重提,又處在這多事之秋,若真有細作,恐怕這一局,他們危險了。
“如果想要調查清楚,恐怕,我們得回國公府一趟。”
“不妥。”尉遲皓寒長年在暗處算計,他考慮的要比千尋謹慎許多,“百裏晟故意總是盯著你爹看,就是想要我們自亂陣腳,一旦亂,一旦查,一旦防備,都有可能被他抓住把柄,這個人要查,不過即是你爹的地盤,應該讓你爹自己查更合適。”
“也對。”千尋頷首,她托著下巴道:“可是你說,這百裏晟究竟知不知道我是前朝遺孤呢?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棋怎麽走的。”
“對了!”千尋話鋒一轉放下手道:“我跟你打聽一個人,你聽沒聽過,一個叫白藜軒的人?”
“白藜軒?”尉遲皓寒挑眉,想了想,卻是搖頭了,“沒聽過,怎麽了?”
“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千尋早些時候就懷疑白藜軒這個人了,當時的母蠱可是真的給種她體內了,而且,當時現場就隻有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