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欠下的以三倍做償。
她讓他等了一天,那她願意等他三天。
不同的是,她昨天沒心沒肺的跑去藥穀裏泡著把他拋之腦後,今天他是站在岸上看著她神色懊惱。
“我這個蠢貨,怎麽把他生日給忘了,我曾經說過的,每個生日陪他過的。”
千尋看了看四周,找不到角落的人,然後隻能懊惱地坐在那枯等。
東宮,尉遲皓寒聽著暗衛的稟告說千尋要在湖上等尉遲天菱三天的,聽得不知是何滋味,“他怎麽舍得讓她等,她又不是故意的。”
“殿下,有信。”淩楓走進來將一封信呈上,尉遲皓寒接過後問道:“何人?”
“不曉得,令箭傳信,屬下沒有追到人。”
將信紙打開,看著信上的字眼,他眉頭緊皺,初有怒色出現,隨之又帶著疑惑。
“恐怕有詐,調齊暗衛!”
信上寫的隻有一句話,“半個時辰內不趕到斂銀湖,不要後悔!”
此時已經天黑了,湖上的微風帶著點透骨的寒冷,千尋出來得急都沒準備一件外套,如今正在船艙裏頭措手。
一個身影掠過湖麵,落在船上時忍不住說她一句,“冷了不會回去拿件衣服啊!”
聽到聲音,千尋歡喜地連忙站起來,“舍得出來啦!”
尉遲天菱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套上,“什麽叫舍得出來,你認為我在附近不成?”
“那肯定啊!”千尋看著他狹眸中自己的身影,道:“你要不在附近,三餐怎麽有人給我送來,而且我知道,都是你做的,我吃得出你的菜。”
“你還記得啊!”尉遲天菱譏諷地笑了下,千尋連忙道:“記得記得,算一算日子,其實我就一年沒有吃你的菜而已。”
“是麽?”尉遲天菱依舊是嘲諷的笑意,“可我記得的是,我已經數不清多少年沒給你做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