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百官早早到場,尉遲天菱還沒來之時,幾個人交頭接耳的,談論的正是千尋夫婦昨晚幹的好事。
“菱王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紛紛站好。
“參見菱王!”所有人俯首作揖,待尉遲天菱說了句免禮後,他們把頭抬起來時才發現,尉遲天菱身邊多了兩個人。
“十七皇子,太子妃?”百官看著他們兩個疑惑不解,而百裏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們兩個聯手,不會把尉遲天菱治好了吧?
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了?
千尋輕頷首,唇角勾起,“昨晚鬧得沸沸揚揚,本宮已經跟菱王交代清楚,本宮不認這罪!”
“太子妃,人證物證都擺著了,可不是你不認就可以揭過的。”洛旻舟率先開口。
千尋輕笑道:“敢問丞相大人,何為物證?”
“你身上的鸞鳳印記!”洛旻舟立刻回道,千尋說道:“太後壽辰之日,昭寧郡主已經為我證明,那是新傷,而且花燈節之日,本宮被抓也是事實,如今看來,這是一場醞釀許久的陰謀啊!”
“先是抓了本宮,刺了這麽個鬼印記,如今又蹦出個姬陌亂咬人,令太子獲罪,到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呢?”
“太子妃,又在說誰?”百裏晟瞥了一眼上麵的尉遲天菱,千尋說道:“在說,那些急於把本宮跟太子定罪的人!”
一個大臣走出來道:“太子妃這話牽扯甚廣,還請謹言,何況憑您一麵之詞,如何令人信服?還有,怎麽會那麽巧,太子跟菱王起了衝突,然後姬陌又恰好出現,到底,是誰在醞釀?”
“誰告訴你,本王跟太子起衝突了?”尉遲天菱神色好像恢複正常了,他輕笑道:“我們喝了點酒,興致一起,切磋一下罷了。”
百裏晟上前說道:“菱王跟太子的切磋倒是讓臣大開眼界,招招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