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墜崖,大家紛紛在猜測是何人所為,多數人都不相信是個意外,因為前一夜素心庵莫名起火,沒被燒死,卻墜了崖,這不明擺著麽?
暮慈宮中,太後聽著婢女塵雨的匯報,冷笑一聲,“看來,這樁婚事,很多人眼紅著啊!”
“那是自然。”塵雨說道:“這樁婚事等於把國公府拉到了太子的陣營,菱王那邊的人恐怕心裏就不踏實了,幾個有點本事的皇子早就蠢蠢欲動,國公自己,對於這樁婚事,那可是萬般不情願,想毀掉這門親的人,數不勝數。”
“哼!”太後一甩袖子,“哀家倒要看看,弄死了個千尋,他們莫不成,還能把千家剩下的女兒給哀家弄死了。國公想做個局外人,這女兒接連死了,哀家看他坐不坐得住!”
太後掰著纖長的假指甲,眸中狠色凝聚,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皇宮裏頭,暗流湧動,較之為平靜的,也就隻有東宮那邊了。
眾所周知,太子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於外界的事都是不聞不問的,東宮裏頭清冷得都可以跟冷宮相對比了。
說是對外界事情一無所知,但是這世上估計沒人知道的東西比他多了。
他的未婚妻墜崖了,他一早就收到消息,然後無語地看著來跟他報信的人。
“你吃大草烏長大的是吧!”
淩楓愣了下,抬頭看他,尉遲皓寒冷聲道:“我讓你查那丫頭,你查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幹嘛!”
淩楓連忙解釋,“這不是屬下查的,屬下隻是順便聽到的。”
尉遲皓寒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說那丫頭吧。”
“是!”淩楓沒有鑽牛角尖,連忙說道:“屬下調查了素心庵裏裏外外,可以確定,當晚並沒有香客在素心庵停留,而那些尼姑,都是很早就睡的,大半夜沒人去後山的!”
尉遲皓寒一巴掌拍中他腦袋,“我讓你查那臭丫頭,你查一堆尼姑睡不睡覺,有沒有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