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婚事,不是我能說不要,就能不要的!”千尋不知他慌什麽,隻道:“不管我嫁不嫁,你都是我弟弟,這個不會改變的。”
“可是,可是……”千羽還想說什麽,又發現,該說的都說了,良久,隻能歎道:“我要不是你弟弟就好了。”
“說什麽呢!”千尋敲了下他的腦袋,千羽將所有情緒掩藏下去,朝千尋一笑,“不說啦,碧芝不在,這些天,就讓柳靈照顧你,瞧你這披頭散發的,估計是不會梳頭吧。”
千尋被他說得尷尬地撓了撓頭,在前世,多的是人披頭散發,但是在這裏,好像不行。
“柳靈,幫我姐梳頭去,大小姐要有大小姐的樣子,其實我早看不慣碧芝了,總是把我唯一的姐搞得那麽土。”
千尋拿千羽沒折,但還是要求簡單點,她可不想頭重腳輕的。
“姐,其實有一事我不是很明白。”
千尋跟著柳靈坐到梳妝台前,聽他這麽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千羽說道:“就是,爹的脾氣那麽暴躁你怎麽還敢那麽說他,而且當時我還不在。”
“還有啊,你估計是把整個國公府的人,除我外全得罪透了。”
千尋笑了笑,“我不那麽說,他會給我個公道嗎?我不得罪人,她們隻會肆無忌憚地欺負我,老實,若不能換來安生,那要老實何用?”
千羽看著千尋,愣了下,這還是他那個病了十多年的姐嗎?
不過,他更喜歡這個姐姐,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姐說得對,弟弟永遠支持你。”
千尋笑而不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因為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吃補氣血的藥丸,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
這身子本來就出落的清純脫俗,跟千琴的豔麗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恬靜,一個恨不得將世間的光彩都吸過去。
聽馨苑,青錦將千尋近些天的情況一一告知薛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