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千尋把腳邊的碎石踢飛,落在在湖上慢行的船邊,激起了浪花。
“喂,你這丫頭也太膽大了吧!”湖邊一個中年男子連忙把千尋拉開,“你可知船上是何人,敢這樣亂踢。”
“這不是沒踢到嘛!”千尋甩開他的手,男子剛想說什麽,船上的人已經走出來了,“誰踢的石頭,打擾了爺的雅興!”
千尋看著走出來的人,第一印象就是紈絝子弟。
岸邊微風撩動千尋三千發絲,略帶一點淡淡脂粉的小臉透著脫俗的平靜,眸光水靈有神,隻一眼便讓船上的洛紳失了神。
他的十指殘缺不全,前不久給易水寒教訓的,如今看來,還是死性不改。
“喲,是個小娘子啊!”洛紳招呼著船夫靠岸,朝千尋走過來。
“你,走開!”
洛紳指著男子,跟趕蒼蠅似的,男子低頭哈腰退到一邊。
瞧他的手,千尋眉頭擰緊,而他還伸手去拉千尋,“爺看上你了,跟我上船去!”
千尋手中一根銀針出現,想紮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到一半卻被人截住了,緊接著他的手腕被人往上一掰,洛紳慘叫一聲。
“哪個混蛋,來人,把他給爺拿下!”
“你是第一個,敢公然說本王是混蛋的人,勇氣可嘉。”
尉遲天菱溫和的聲音如魔音般落入洛紳的耳朵裏,他立馬慫了,“菱,菱王饒命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尉遲天菱甩開他的手,眸光一抹冷意一閃而過,“滾吧。”
“是是是!”洛紳一掃剛剛的不可一世,落荒而逃。
“你怎麽在這?”千尋眨著漂亮的秋水眼看他。
尉遲天菱眸光呈現的是無盡的溫柔,“湊巧。”
“哦!”千尋點頭,然後錯開他的目光,兩人並肩而行。
“剛剛謝謝你啊!”
“我說了,你我之間無需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