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婷要我陪她去戲樓的,你怎麽不說是清婷啊!”千尋氣呼呼地反駁,尉遲皓寒當下賞了她個爆栗,“我看你平時機靈的,如今怎麽變笨了,她不去找尤清婷,尤清婷怎麽會去找你?”
這話是有點邏輯,但是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千尋還是相信元芯。
她摸著被打痛的頭看他,“那元芯呢?”
“尤清婷找到她時,她已經昏迷了,傷得很重,但是不排除是苦肉計。”
若說先前尉遲皓寒說得有理,元芯值得懷疑,但是在得知她昏迷時,千尋急忙問道:“那她怎樣了?”
“我的人去看過,她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是也得修養幾天。”
而且回來的人說,並沒有找到尉遲皓寒傷她的印記,所以他也不好下判斷。
千尋聽到她沒事,適才鬆了口氣,想了想,又道:“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利用她呢?”
尉遲皓寒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一切小心為上,我真不想你有一點事。”
他鬆開她的手,將她攬到懷裏,下巴靠著她的肩膀,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梨花香,“小尋,對不起,是我把你卷到這裏麵來的,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傾盡一切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你答應我,多照顧自己,多替自己想想好不好?”
“我很替自己想的。”千尋歪著腦袋看他,尉遲皓寒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說她了,根本不長記性的。
元芯昨日被尤清婷帶去太尉府,直到今天才清醒,整個腦袋亂哄哄的,當聽尤清婷說了千尋的情況時,她表現得懊惱萬分。
“都是我,要不然,千尋也不會落人話柄。”
“這怎麽能怪你呢?隻能說那些人太會算了,也太過份了,我找到你的時候,可給你嚇壞了。”
尤清婷倒了杯水給她,元芯接過後問道:“那現在千尋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