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此時到處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向來僻靜的東宮更是掛滿了紅綢。
日落西頭,由淩悅假冒的尉遲皓寒在那敷衍著眾大臣。
太後借機說道:“皇上重病已有些時日,太子現在成婚了,也不能再跟個孩子一樣,有些事還是要學學的,國公大人你說是吧?”
被太後這一點名,千睦凜頓時騎虎難下,尉遲天菱說道:“母妃此言有理,婚後就不能再這樣任性妄為了,也該收收心,學著一些了。”
都說他把持朝政,如今這意思,是要放權給太子了麽?
太後瞥了他一眼,難得對他有點好臉色,“菱王所言甚是,那明天,就讓小寒上朝吧。”
這是不給尉遲天菱反悔的機會,所有人都努力地低著頭降低存在感,太後見菱王,哪一次不碰出火花的,這一次看起來平靜,但是太後無疑就是趁這大婚趁機奪權,還把國公府給拉到同條船上了。
尉遲天菱端著酒杯,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並沒有在意,“小寒肯學著擔當一點,作為叔叔的自然支持,我從來不勉強他。”
將目光落在一邊悠哉悠哉地剝葡萄的假尉遲皓寒,他沒有看尉遲天菱跟太後,仿佛對他們的談話沒聽見似的。
太後見尉遲皓寒現在還漫不經心,目光是恨鐵不成鋼。
尉遲天菱笑而不語,這太後著實心急,隻是尉遲皓寒究竟肯不肯就此轉到明麵上來恐怕並不能由太後做主。
此時所有人都聚集在東宮正殿,另有一人卻靜悄悄地繞開人群。
“新娘是假的?”元芯聽完易水寒的話心中一驚,她看到婚禮正常進行本來是鬆了口氣。
前天晚上被尤清風纏住,百裏晟隻好讓別人去執行,這裏頭想來也有對她不放心的意思。
昨天黃昏時便是行動的時候,尤清風總算給她哄回去了,她想去救千尋,可是卻讓易水寒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