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元芯跟易水寒回來後便將宮裏頭的情況詳細說給百裏晟聽,新娘是真的,所以他們白折騰了。
“不過義父,我回來之前聽說菱王去找了太後,兩人鬧開了。”
尉遲天菱還是第一次那麽氣,他這個人十分重情義,對待那個皇兄他很重視,所以他的母妃他就很包容,可是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他再包容就對不起他閻羅的稱號了。
元芯接著說道:“太後明顯是要捉奸在床,菱王估計是識破了她的計劃,從這件事來看,他們兩個是徹底決裂了。”
“那就讓他們先鬥著吧。”百裏晟唇角上揚,眸光森森透著狡黠,隨之說道:“水寒你說華裔還活著是吧?”
“不錯!”易水寒回道:“都說華裔自二十年前就瘋了,當日千羽護著的老人,他喊他外公,此人也是瘋瘋癲癲的,所以屬下斷定,那人有可能是華裔。”
華裔,正是華妃的父親,千羽的外公,二十年前不知為何而瘋,十七年前華家滿門被賜白綾,他不應該活著的,如今……一旦被挖出來,國公府恐怕麻煩大了。
宮裏頭,尉遲天菱以雷霆手段壓住太後,以鬧刺客為由把她給禁足在了暮慈宮中,以防她再亂來。
昨晚引他去新房的那個人已經被抓住了,可是他突然毒發,好在尉遲天菱的人辦事效率高,硬生生地吊住他一口氣。
“太後娘娘。”塵雨連忙跪下,“我……”
太後看著尉遲天菱走遠,冷笑道:“倒是小看他尉遲天菱了。”
太後詭異地沒有對她發火,掰著她那修長的假指甲,努力地保持著冷靜,“十七年前他讓哀家顏麵掃地,十七年後,他獨攬大權,敢明著禁哀家足,再這麽下去,這東菱遲早是他的了!”
“塵雨願意戴罪立功。”塵雨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太後緩緩道:“我們現在不能動,隻能等,以不變應萬變,一動就會有很多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