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曜直接拒絕了,隻是電話那頭繼續調侃道:“不會吧!就算是金屋藏嬌也不至於這麽守身如玉吧!不就是出來喝兩杯酒嗎?”
“難道屋裏頭那位連這點自由都不給你?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藍易寒笑眯眯地說道,絲毫不怕惹惱厲寒曜,反而還覺得很有意思似的。
誰知道厲寒曜那邊竟然毫不在意的,囂張地回了一句:“家規嚴,戒酒了。”
“要想喝酒的話,找別人,下次不用打電話給我了!”
厲寒曜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壓抑不住那心情愉悅。
仿佛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榮譽……
另一邊,艾瑞克和宋錦瑟在一家西餐廳坐著,雖然麵前擺著美味佳肴,但是他們兩個卻吃不下。
他們一直派人盯著厲寒曜宋瑾蔓,最近居然收到了消息,他們兩個竟然同居了。
艾瑞克心裏不是滋味,有種心如刀割的感覺,仿佛自己一直視為珍寶的東西被人家搶走了。
宋錦瑟有點不以為意,調侃著諷刺說道:“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樣拱手讓人,你甘心嗎?”
“籌劃了這麽久,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宋錦瑟絲毫沒有在意艾瑞克的想法,說那些話也隻是為了讓自己覺得心裏舒服一點。
“當時在海上我們就應該動手,大好時機就這樣被他們逃過去了!”
艾瑞克有點後悔,當時若不是看在他們的船出現問題了,想就這樣讓他們自生自滅,不用髒了自己的手,就不會到現在這樣被動。
“本來想要了他們的命,沒想到卻在陰差陽錯之下成全了他們,反而讓他們的感情更深了!哼!”
宋錦瑟也後悔不已,早知道就直接動手了,幹嘛要有所猶豫呢?隻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能看情況找機會再動手。
“我就不相信,下一次他們還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