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下思緒,宋瑾蔓麵若寒霜的看向李衡。
“是誰指使你的?”
李衡一臉的地痞流氓樣,無論宋瑾蔓怎麽威逼利誘,就是不說。
宋瑾蔓也不想再在這個地痞的身上浪費時間,扭頭看向白修則。
“送他去警局吧,這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的。”
白修則點點頭,又道:“你先跟我回去,他不過是個地痞流氓而已,沒多大能耐的,你的安全要緊。”
說著白修則就抓住了宋瑾蔓的手,要帶宋瑾蔓走。
一旁的厲寒曜一直注意著兩人的動作,看到這一幕,眸色一沉,起身用手環住了宋瑾蔓的腰。
“她還要留下來照顧我呢,我可是病人。”
病人?
他還真要臉!
宋瑾蔓心中鄙夷,奮力掙紮,可身後的男人卻抱得緊,她硬是無法掙脫。
白修則還想說些什麽,一旁李衡卻看準了時機想要逃跑,白修則一手就抓住了李衡,不屑地看著厲寒曜。
“現在知道讓她照顧你了?六年前蔓蔓受委屈的時候你在哪裏?沒有一點男人該有的擔當,也隻能在病房裏躺著無病呻吟了。”
說完,白修則看著宋瑾蔓。
“我還是先把他送去警察局,你自己注意安全。”
白修則白了厲寒曜一眼後,離開了醫院。
厲寒曜抿了抿嘴,環在宋瑾蔓腰間的胳膊收緊。
六年前……
是他對不住她。
……
死乞白賴地要宋瑾蔓照顧了他兩天後,厲寒曜終於決定出院。
他本來就沒事,隻不過難得享受宋瑾蔓的“溫柔”,這才裝了兩天。再裝下去宋瑾蔓耐心該用完了,見好就收這個道理厲寒曜還是懂的。
宋瑾蔓收拾行李,厲寒曜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幫著忙,眸子閃爍了下,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準備去哪?”
別墅已經燒了,是不能住了。
宋瑾蔓頭也不抬地回答道:“回家啊,還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