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江時楠是她的龍鳳胎哥哥,幼年時期和她一起去遊樂場的時候遇到殺人犯,哥哥為了保護她被……
江時楠垂下泛紅的眼眸,心髒下沉。
雖然過去多年,但她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天。
聽完江詩奈的解釋,宋瑾蔓和厲寒曜心中一沉。
宋瑾蔓眸色暗了暗,追問:“那你為什麽要假扮江時楠?”
故事簡短,卻包含了巨大的悲劇。
宋瑾蔓語氣軟和了幾分。
“我的母親因此怨恨我,沒過多久就把我拋棄了,我也有了新的養父母。但這麽多年來,因為哥哥,我的心也無時無刻受著折磨。所以,我想代替我哥哥活下去!”
說到最後一句,江時楠神色堅定。
宋瑾蔓心中一震,不由得問:“那你的本名是?”
“江詩奈。”
這個名字,兩人都未曾聽說過。
一旁久不作聲的厲寒曜眉眼又壓下去了幾分,漆黑的眼眸裏折射出些許厲光。
“江家?是北城江家?”
江家在北城也是數得上名號的大家族。
提到江家,江詩奈眼神黯淡,似是想到了什麽不堪回首的事情一般,臉色難堪了一瞬,最終語氣低沉道:“我的確是江家的人。”
不過,她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女罷了。
厲寒曜曾經與江家打過交道,對江家家主江民有一定的了解,對江詩奈私生女這個身份毫不意外。
江詩奈繼續道,“母親是當年江家的傭人,一次意外與醉酒的江老爺發生了關係,這才有了我與哥哥。”
宋瑾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詢問道,“江家應該知道你和哥哥的存在吧,這麽多年沒想著把你認回去嗎?”
江詩奈苦笑一聲,正要回答,就聽見養父秦聞在背後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不等江詩奈應聲,秦聞便看到了她,一邊往這走一邊對著江詩奈劈頭蓋臉地指責道,“讓你繳個費怎麽這麽磨磨嘰嘰?趕緊和我上去,給小年做個骨髓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