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有些陌生。
即使是六年前的厲寒曜對那個失憶的宋瑾蔓冷淡至極,他也從沒這樣對待過她。
厲寒曜看著陷入沉默的宋瑾蔓,隻以為是他說中了她的心事,胸腔一堵,仿若巨石壓下來般難受。
情緒漸漸失控,厲寒曜輕嗤,“宋瑾蔓,你隻能是我的!”
伴隨著話音落下,他大手一揮……
涼颼颼的空氣讓宋瑾蔓直打寒顫,她大腦驀地清醒。
意識到厲寒曜在做什麽,她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掙紮。
“你別亂來!”
“我告訴你厲寒曜,我們已經離婚了!”
……
她掙紮著,聲嘶力竭的怒吼威脅著,卻阻止不了男人。
厲寒曜仿若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對她發出進攻。
恨意如潮水般席卷上來,宋瑾蔓捏緊了手,尖細的美甲在他後背劃上猩紅的血跡,隻恨不得殺了他。
自從回到宋家後,她就再沒受過這種委屈了。
可更讓宋瑾蔓討厭的是自己,竟漸漸的要放棄反抗。
罵聲漸漸小去,嗓子沙啞難受,宋瑾蔓的意識也漸漸沉了下去。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厲寒曜才清醒過來,看著已經陷入沉睡中的女人,心髒刺痛。
他沒想這樣的,可是心中的妒意他控製不住。
厲寒曜抿了抿薄唇,將宋瑾蔓抱入懷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眸中是堅定狂虐的光。
她隻能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厲寒曜呼吸沉重,車內的溫度有些高,讓他莫名的煩躁。
他歎了口氣,動作輕柔的給宋瑾蔓倒騰好,這才啟動車子。
路上,厲寒曜降下了半個車窗。
夜裏的空氣有些涼,擔心她凍著,厲寒曜把西裝外套脫了蓋在了宋瑾蔓身上。
黑夜裏一片寂靜,很適合放空自己,厲寒曜心裏卻沉甸甸的。
今天他是真沒控製住情緒,宋瑾蔓醒來,怕是恨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