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心中就一陣惱火。
要不是顧初煜在,他懷疑自己真的會死!
“什麽下藥?”宋瑾蔓一臉茫然。
“你還裝!”厲寒曜隻是想起那事,再對上女人茫然無辜的小臉,心中就一陣惱火,“嗬,敢下藥不敢承認?”
危險的氣息撲麵襲來,厲寒曜忽然掐住宋瑾蔓的手將她甩到了車上。
宋瑾蔓鮮少與男人靠的這麽近,何況車裏的空間狹窄的很,她隻感覺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癢癢的,很熱。
車門不知何時被關上,狹窄的空間裏氣溫熾熱,厲寒曜的俊臉近在咫尺。
她一直知道厲寒曜很好看,可近看,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平日裏的厲寒曜常常冷著一張臉,活像別人欠他幾百億一樣,霸道又冷酷,以至於讓人忽略了他的長相。
他五官很晴朗,白淨,皮膚白皙的幾乎看不出有毛孔,像是文弱矜貴冷漠的書生。
興許是平日裏的氣場太強大,反倒讓人忽略了他這張“稍顯文弱”的臉。
難以想象,這樣的人會是在商場上殺伐決絕的厲寒曜。
宋瑾蔓不由得想,這樣的人,若是戴上眼睛,一定是個衣冠禽獸。
不。
他現在就是。
她走神的空檔,厲寒曜湊近了她。
察覺到她的走神,不悅:“還敢走神?”
說話間薄唇擦過她的唇瓣,宋瑾蔓瞳孔瞪大,下意識的想掙紮。
抬頭的瞬間,碰到厲寒曜的薄唇,身體僵住。
不同於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他嘴唇倒是帶著點溫度……
直到宋瑾蔓察覺到一股濕潤的感覺傳遍唇瓣……
她眸色一冷,警告:“別碰我!”
“唔——”
“放開我!”
頓時,帶著鐵鏽味的腥鹹血味在口腔中散開。
厲寒曜吃痛的抽離。
下一秒,宋瑾蔓抬腿襲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