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厲寒曜也沒有想要死皮賴臉的待下去,緘默幾秒鍾,便踩著頎長的步伐離開。
經過了這一會兒,外麵的雨也慢慢的停了,空氣裏還彌漫著泥土的清新味。
“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們家小姐怎麽回事,但現在的情況你還是先緩一緩吧,免得到最後鬧得更難堪。”到了門口,管家想了想還是提點厲寒曜兩句,說完便搖搖頭回到了家裏。
厲寒曜站在莊嚴肅穆的鐵門前,心裏很不是滋味,確定裏麵的人不會出來後,他才轉身心不在焉的離開。
可剛剛走到門口,他剛伸手準備拉鐵門,就有一個男人推門進來。
溫潤如玉的駱青州瞥了眼厲寒曜,看著他一身濕漉漉的,並沒有多想,劍眉輕挑了下就直接走了進去。
厲寒曜望著氣質不凡的駱青州,黑眸深邃,像是侵染濃墨。
他定定的站在那裏,看著駱青州摁響宋瑾蔓家的門鈴。
很快,門就打開了。
“青州?你怎麽來了?”宋瑾蔓訝異的看著駱青州,臉上的笑容明媚燦爛。
看著這樣截然不同的宋瑾蔓,厲寒曜眸底陰沉冷鷙,嗜血冷光凝聚,心裏更加酸澀難受。
所以……現在她真的恨極了他是嗎?
駱青州笑容溫潤儒雅,聲音就像大提琴一般好聽極了:“怎麽,客人到家門口你也不邀請進去坐坐嗎?”
宋瑾蔓這才恍然大悟,側開身子讓駱青州進家門:“實在不好意思,你看我這記性。”
厲寒曜眼睜睜的看著宋瑾蔓言笑晏晏的將駱青州請進家,他才恍恍惚惚的慢慢離開,英俊不凡的臉龐晦明晦暗,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而宋家,得知駱青州來了的宋明秀也出來迎客,故作生氣的嬌嗔道:“你這臭小子,都好長時間沒來看秀姨了,秀姨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