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青州羞愧的摸摸頭,金絲邊框眼鏡下的目光似水柔情:“剛才接個電話走神,就不小心撞到厲先生的車,幸好沒有什麽大礙。”
說話間,去後麵檢查情況的司機也回來了,畢恭畢敬的對厲寒曜說道:“厲總,隻是保險杠擦去了點漆。”
“那走吧。”厲寒曜頷首,閉眼假寐,想要趕快擺脫駱青州。
情敵相見眼紅,若非是考慮到宋瑾蔓的感受,恐怕厲寒曜早就甩臉子趕人了。
奈何,駱青州壓根不讓厲寒曜如願,伸手攔住車,唇角掠出一抹弧度:“瑾蔓,我的車子壞了,需要報保險公司,要不我先和你回去,再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我,怎麽樣?”
“好。”宋瑾蔓輕輕點頭。
駱青州對宋瑾蔓來說是個意義上不同的朋友,她並未多想其他。
聽宋瑾蔓答應,厲寒曜的神色冷淡無情,眼眸幽沉難測,可現在地位卑微的他不配說話。
駱青州笑容不減,給代駕打了個電話後,便要上副駕駛的座位。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上車時,駱青州溫笑的看向厲寒曜:“哦對了厲先生,想必你不會介意的吧?”
厲寒曜好看的劍眉像是如雪刀鋒,清冷疏離中透著幾分怵寒,幾乎是從牙齒裏擠出來的聲音:“當然不、介、意!”
宋瑾蔓都答應了,他說“介意”還有用嗎?
姓駱的茶言茶語,無非就是想氣他一氣!
“那可就十分謝謝厲先生呢。”駱青州深怕熱鬧還不夠大,衝著厲寒曜炫耀一般的笑著。
車子啟動,車內氣氛詭異至極,靜謐得厲害,宋瑾蔓坐在中間,厲寒曜和駱青州分別在兩側,前麵的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裏全是冷汗。
“咳……你們要不要打開窗戶透透氣。”空氣就如同凝結一般,宋瑾蔓打破了死寂。
“好。”
“不用。”